一对情侣从窗前路过,“结婚了吗?”马红容摇摇头。
65岁的马红容过去是志愿者队长。2008年奥运会的时候,她带着一大帮人在小区和大街上巡逻站岗,后来为了照顾孙子,马红容就暂时退出了。
她居住的社区是半封闭小区,几十年的志愿者生活让她变得警觉。那天,她在小区一栋楼的墙面上看到一张非法活动的宣传单,赶紧揭下来,上交到居委会。贴纸条的人使劲往单元门里面塞,一次塞四五十张。她一边骂一边撕:“有种就不要躲在暗地里!”
马红容不会上网,不知道“朝阳群众”在网上成了热词,但被人问起,她就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,“我就是朝阳群众啊,我不就住朝阳吗?”她乐呵呵地说。
他们的大脑像数据库,社区里的人员信息多数被准确无误地输入存储库中。小区的住户一出现,所有相关信息都会迅速弹出:谁是老住户,谁家是租房,谁家有几个人,谁家的车停哪个位。甚至根据车牌号,他们也能轻松检索出主人的名字。
“那几年,老管记得清,现在老了,有时候认车不行,就认人,有的时候换车了,记不住。”王爱青摇摇头说。
相比六七十岁的老人,58岁的潘家园社区的门卫张浩海是相对年轻的群众志愿者。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七点,张浩海一直在他的观察屋里待着。
白天,他守在小区入口处的一间值班小屋,透过玻璃窗追踪小区里的情况。小区里的人他都认识,“贼眉鼠眼”的准保成为他的“重点关注对象”。
有一次,小区门口一对男女打架,女的不停喊救命,张浩海报了警,警察过来后把人都带走了;还有一次,小区进来一小伙儿,张浩海看他东张西望不对劲,立马报了警,小伙儿在偷车时被抓了个现行。“要看着不对劲,就多盯着点,警惕点,这是肯定的。”